的欲哭无泪感。
她真不应该纵着这帮酒虫喝酒啊!
现在一个个的拿着大海碗来要灌她,就算她拼命地说:“我酒精过敏!”也没有一个人听她的!
过敏?那是什么词?听不懂?你当了长官,就不跟我们喝酒了?你看得起我们吗?
什么?你不当长官你也不跟我喝酒?那你还是个男人吗?
青岚彻底急眼了:“我tm就不是个男人。”
热闹的包厢里静默了一息,所有人都被这句话打败了:人家都被逼得承认不是男人了,你还能把人家怎么样?
那些捧着大海碗的汉子们默默把碗又端了回去,你狠!
如果他们来到二十一世纪,大概就会学到一句话:人至贱则无敌。
青岚这句话把人都震住了,李崴哈哈大笑,一口饮干完碗中酒,去搂她的肩膀:“白兄弟,你为了不喝酒,至于连男人都不敢认吗?你要是去了下面那部件,不得进宫伺候皇上去啊?”
青岚翻了个白眼,谅他们也不敢把思维发散得太过厉害。
反正她今天之后跟在坐的很多人是上下级的关系,也不必弄得太过亲密,大家各安其位的才好。
秦王就是这个时候进的门,一进门便拱手冲主座上的白轩笑道:“秦某人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