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请要来金吾卫大营里的,青家的丫头!
对自己闹出的这个乌龙,皇帝有些好笑,再看青岚时已不再像刚才那样厉色突显,他缓和了一下声音:“你接着说。”
这一回,不光是青岚,连进殿的其他四个人都发现了,皇帝今晚,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不对劲。
青岚摸不着头脑,只有接着老老实实地道:“臣下白轩,是金吾卫西埔门小校,今天臣下当值的时候,益阳公主派人说她宫中丢失了财物,是臣下麾下人偷的。”
“什么你的麾下?明明就是你!”益阳怒道。
凤启帝突然笑了起来:他还记得白家那丫头出嫁时,那几乎陪嫁了半城的嫁妆,那丫头又把嫁妆留给了她的女儿,说这丫头会眼皮子浅到把手伸到宫里来,他头一个不信!
只是益阳为何这么笃定是她拿了钱,这里头的事才有些值得琢磨。
青岚眼风都不给益阳一个,平平稳稳地继续道:“公主请容下官将此事讲完。后来臣下命兵士当众解甲自检,结果臣下的下属当中并没有人偷盗。后来公主的宫女又将此事指向了唯一一个没有脱衣的下官,说东西必然在下官身上,要逼着下官也跟之前的那些人一样,脱衣自检。”
益阳听着,这奸诈的小贼似乎还真的是不偏不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