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愧地想要掩面,那个人却抓住了她的手,好像在对她说着什么,是什么?
三天后,三柳巷青宅,青贤哭泣地搀着面无表情的青琚,向每一个来宾鞠躬致谢:“多谢您能拨冗到小女葬礼上。”
这一刻,不管每一个人心里怎么想,面上都一派悲痛:“白发人送黑发人,青大人保重啊。”
青贤掩面道:“这不孝女年纪轻轻,就这么撒手去了,叫我一个老父,如何保重?”
来人拍拍他的手,转身的时候,却忍不住撇了撇嘴:谁不知道这个青大人跟自己女儿不对付?在刚刚得知她的死讯没多久,居然就上了门去清点女儿的财产,如今她女儿的灵棚还没设起来,屋里的东西已经被他搬得七七八八了!
倒是他这个大儿子,虽然一滴眼泪没流,看上去可比青贤哭得两眼通红的要情真意切很多。
“您够了吧,人都已经走了。”青琚不耐烦地道。对这个父亲,他彻底地看透了,以前对他还留着一些旧情,但妹妹死后,他这副嘴脸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青贤脸抹都没抹,立时换上了一脸喜色:“想不到这死丫头很结了一些善缘,来吊唁的客人真不少,琚儿,你来看看礼金有多少,我觉得好像有人只上了封子,里面没包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