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张相家正经的主子,而是他家的二管事。”
“二管事?那是什么人?”青岚皱起了眉。
金鸣道:“听说是管他们家田庄的管事。”
青岚想了一想,冷笑起来:“果真是好大的树,连树上生的枯枝烂叶也敢来插手我的事。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不必再操心。”
金鸣也不问她怎么解决,立刻便笑了:“有你出面,我当然不用再担心。对了,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明天,明天?!”金鸣瞪大眼:“那还说什么,我得给你整一桌酒席送行啊!小二!小二!”
青岚看着他忙活着加菜,又叫了二斤酒,忍不住取笑道:“你今天如此放肆,真喝得醉醺醺的回去,不怕你回去了让你家雨诗姑娘冷落你?”
没想到,金鸣这回没有像平常一样扬着下巴吹牛,落寞地叹了一口气,抬手就闷了一口酒:“喝酒喝酒!”
青岚按住他的手:“有心事?”
金鸣答非所问:“你说,我整日里忙东忙西地是他妈在为了谁?我越来越觉得我两头不是个东西。”
青岚不惯他这毛病:“你才知道啊?”她早就对他这毛病看不惯了。
金鸣一噎:“你还是我朋友吗?”
青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