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能耐,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也敢这样做怪,除了那几个人能有谁?”言语间就像是锁定了目标一般。
郭远一点也不意外,这些事里,若说皇帝没有掺合一脚,他是不信的,这里是天子脚下,发生了意外让凤启帝一时没有掌控到很正常,可若说是事后连皇帝也查不到一点痕迹,那也显得皇室里有些机构能力太差了。
郭远道:“是臣无能。”
凤启帝道:“你有什么无能的,说来说去,还是朕让你做的事惹的麻烦。”
凤启帝这话说得不错,可郭远绝不能顺着表示同意,他惶恐地站起来跪下道:“下臣不敢,为主君分忧是下臣应做之事。”
凤启帝皱眉:“你这是做什么?你的忠心朕自然知道,你别跪去跪来的,你放心,朕不会叫你吃亏就是了。”
郭远松了一口气,君臣之间相处这么些年,他对这位主君不敢说一窥全貌,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他在凤启帝愿意跟他透露一二时就明白,凤启帝其实是换了另外一种法子在委婉地提醒他,让他不要再查下去,这件事他后面自会有主张。
凤启帝又道:“你这些年为朕做的事不少,可也只担了个兵部侍郎的虚名,比不得曾荃位列一品,委屈你了。”
郭远心惊肉跳:这才是凤启帝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