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他道:“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在永宁侯府,郭家。”
“永宁侯府?难道她是想对付——”抚琴脱口而去,随即想到,以那人现在的样子想要接近郭佩儿,无异于登天。
木朋脸上又露出那副轻鄙的神色:“女人就是女人。”不再看抚琴一眼:“他现在是郭青聪的小厮。”
“郭青聪?永宁侯世子?为什么?她怎么会到世子身边?”抚琴连串发问。
木朋厌烦地挥挥手:“我只是个谋士,我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天黑得很,抚琴姑娘还是早些回去安歇的好。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她的身份你应该是有些数,须得明白,有些事情彼此心知肚明,该按照他应有的方向运作就行,不要随便惹怒了上面,姑娘好自为止吧。”
抚琴便知道,想从木朋这边再得到些消息已是不能了,她不再多说,安静地关上了他的房门。
如果那个女人是在郭青聪的身边倒是不好办了,木朋最后的提醒她明白,那个女人突然出现在郭青聪的身边,必不会是因为自己小姐当腻了跑去当下人,肯定是有一些她不知道的原因,她要对付她,就不能贸然把她真正的性别和身份喊出来,引得永宁侯府清算她,否则被那女人背后的人知道,她说不定就要惹火烧身。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