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他这是心志不舒,也就是憋着了才生的病。
女眷们才着急忙慌地答应下来,让郭青聪出门散个心。
郭青聪见心愿达成,立刻也不病了,欢天喜地地等着出门的那一天,等到了出门时,他傻了眼:“父亲,您不会是把侯府的侍卫们都拨给我一个人了吧?”
永宁侯咳了一声,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这么多话干什么?你是出门,当他们不在就是了。”
郭青聪撇了撇嘴,咕哝了一句:“这么多人,让人怎么安心地去玩?还不把人吓死?”
永宁侯只当没有听见:女人们可比那些朝堂重臣们难打发多了。
青岚劝道:“世子,反正您是去玩,他们也妨碍不到您,您就当多带了几个玩伴就是。”
“那怎么一样。”郭青聪不满道,不过他也知道,侯府里答应他出门,已经是做了不小的让步,他想再做些别的,也只能一步一步地来,万一把内宅里的奶奶太奶奶弄得太担心,也不是个办法。
这一回真的是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出了门,直奔着郭青聪约好的酒楼而去。郭青聪规矩地坐在马车上,也不敢说自己一时兴起要往哪哪去逛了,马车安稳地拉着郭青聪到了地方。
小奕和槐安的伤颇重,这一段时间青岚几乎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