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刚刚跟在下说,你在为白兄的事烦恼,这是怎么回事?”
    青琚苦闷道:“我刚刚得知,她生了重病,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心里为她担忧。”
    金鸣强笑道:“他得了重病?怎么可能?我看白兄面色极佳,怎么可能生了重病?”
    他再一次回想起青岚当时的话,心里也不敢肯定了:她到底是在害怕什么?非得要一遍遍地跟他嘱咐?
    青琚立刻敏感地注意到了金鸣的话:“你看他面色极佳?你最近见到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