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这样柔软的话,他突然放低的姿态让凤启帝恍惚了一下,没有急着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但是,凤启帝闭了一下眼睛,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即使,你成婚之后,朕会让将你改封到西漠,着你择日就藩,你也要说是吗?”
原先慕昱清的封地在郑,虽说不是帝国最富饶的燕地和江南,但也是不错的地方,但是西漠,那里没有水没有土,甚至连居住的人都没有几户,何止是一般的荒凉?凤启帝说是改封,还让他尽快就藩,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放逐?
本朝多少年来,皇子都是在父亲去逝,新皇登基后才就藩去国,若是凤启帝真的这么做,不止是代表着将这个身份最尊贵,原本该是实至名归的太子的儿子当着全帝国的面放逐,还更是一种变相的召告:这个儿子将失去王国的继承权!
多少年来,即使皇帝再厌恶自己的儿子,也没有使出这一招,没想到,凤启帝一上手就要给自己儿子用个最狠的!
连一直站在边角处,尽量缩小存在感的柴仁此刻都愕然地看向了皇帝:他这段时间日夜伺候皇帝,可从来不知道他会对自己儿子这么狠!
而慕昱清像是没听懂凤启帝的话一般,脸止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儿臣谢主隆恩!”
竟是不再争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