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掰断了。她只有举着鞭子自卫,把你抽到了池子里去。”
    “啪”!
    慕昱清宫室里唯一的一张桌子顿时报废,青岚大骂道:“那贱人,我该拔了她舌头,而不是掰她手的!”
    青岚说完这句话,心脏就蓦地一缩,好像被瞬间急冻了一样,她差一点一头栽倒在地!不好!身体的毒素余毒未清!
    慕昱清担心地问道:“怎么了?可有不适?”
    青岚扶了下椅子,虚弱地挤出一个笑来:“没事。”可她那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