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她就受到了这样的伤害,他的愧疚几乎要把自己逼得喘不过气来。
青岚在床上辗转半夜,终于忍耐不住地坐起来:“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过她!”她长得这么大,还没有谁给她这么大的委屈,她哑忍着,默默地受了的!
她歉意地看着慕昱清想说点什么,她知道慕昱清这样说肯定是他有了安排,如果她贸然地行事,恐怕得打乱慕昱清的安排。但慕昱清只是拍了拍她的背,安抚下她的激动:“你想怎么办?”
青岚冷笑一声:“她不是说她受伤极重吗?那我明天就去给她‘探病赔罪’去!”
她把“探病赔罪”这四个字重重地咬着,显然是要在明天就探病一事大做文章。慕昱清没有马上答话,他掀开被子,披衣起身走出了门外。
青岚有些忐忑,他这是生气了吗?所以,新婚的第一天便以此来抗议,要跟她分居?
但不过片刻,慕昱清便回来了:“明天你要做什么,只管去做吧。”这是给了她极大的权限,让她放手去报复郭佩儿的?
这一下,青岚彻底怵了,她生怕慕昱清因为愤怒而失去了理智:“你刚刚在说什么?我明天可是在皇宫里去跟珍妃探病哪!你不怕我惹事吗?”
慕昱清笑了,他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