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尖刀,他也不知想了什么办法,把人弄到宫里来折磨,还是为了什么东西?
    她悄悄地靠近说话的地方,把眼睛贴到门缝上,门缝里,曾铨被吊在横梁上,整个人的头耷着,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已经成了一个血葫芦。
    而底下的那个人拿着一条鞭子在他的身上滚来滚去,乌黑的鞭梢沾满了曾铨的血,并滴滴答答地流下来,那场面看上去要多变态有多变态。
    刘公公狠狠一鞭子下去:“曾将军看来是受点皮肉之苦有些不足了,既然如此,咱家便满足你!”他丢下鞭子,拿起一个古怪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