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好真的叫他跪下去,忙扶起了他:“青卿不必多礼,请起吧。”
青琚并不坚持要跪,他从怀中珍惜地摸出一样东西,递给了慕昱清:“这是臣在江南半年中查到的所有盐务贪腐的成员,还有帐册,全部都在这里。”
那帐册仿佛还带着些汗味,但慕昱清一点也不嫌弃地,郑重地接了过来:他知道,这里面代表的东西到底有多重。
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危险,才能够把这些东西安然无恙地带到了京城里来?
这一份沉甸甸的东西,也不知道到底含着多少人的眼泪和鲜血。
“你,辛苦了。”慕昱清面对这样一份沉甸甸的贺礼,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知道,他手上握着的这一份东西,到底有多大的重量。
青琚却把他的手推开,说话之间充满了落索:“这原本就是我一个为人臣者该做的事,陛下不必太过动容。”他迟疑了一下:“只是,我想用手里的东西向陛下换一个承诺。”
慕昱清道:“你说。”
“用这个东西,换得陛下五年不纳妾,可否?”
青琚一路上思来想去,他什么也没有,他只能用这个为妹妹讨一点好处。
原本他还计划着,他考上了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