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
过了一会儿,凤启帝自言自语:“朕叫老二去江南办差,他还真的去了,不但尽心去办事,还查出了点东西。你说,朕那个时候那样对他,他心里就不怨朕?他真这么有孝心?”
吴春冷汗都流出来了:凤启帝居然在他面前大喇喇地说了他们父子相忌的事,这叫他怎么答话?说不怨?以皇帝的疑心,难保不对他产生怀疑,说怨?万一皇帝的意思是想要父子和解,自己偏要反着说,不是招忌?
他站在那里,只将自己当成了一个不会言不会动的锯嘴葫芦。
但皇帝不会放过吴春,他将深沉的目光投向了他:“朕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吴春心里发苦,赔着笑道:“圣上英明神武,想来此事圣上已有判断,奴才蠢钝,琢磨不出圣上的圣意。”
皇帝轻声哼了一声:“蠢钝?你啊,这些年在朕身边,胆子越发的小了,还不如前些年还能从里嘴里掏出一两句实话。你说吧,朕也只是随便聊聊。”
吴春都想给这位陛下跪下了:他想随便聊聊,自己不能不当真啊!这位陛下这些年威信日盛,轻易间根本不会为他们所左右,而且当皇帝长了,杀得人也就越多,心性便越冷硬,万一今天他一个答不好,这么多年的老脸丢光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