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臣下命兵士当众解甲自检,结果臣下的下属当中并没有人偷盗。后来公主的宫女又将此事指向了唯一一个没有脱衣的下官,说东西必然在下官身上,要逼着下官也跟之前的那些人一样,脱衣自检。”
益阳听着,这奸诈的小贼似乎还真的是不偏不倚地把事情都说了出来,虽不爽她说话的口气,却也没有再执意相争。
她一心盯着青岚,却没有发现,她上方的君父听了青岚的话,面上已经是山雨欲来。他问益阳:“益阳,他说的可是实情?”
益阳点点头,不甘地补充了一句:“父皇,儿臣这里是因为她实在过份!”
凤启帝又将目光转到了雪妃身上,更为和蔼:“爱妃,你是怎么卷进去的?”
雪妃理直气壮道:“皇上,妾是看见益阳一个小姑娘家被一群大男人围着欺负,妾实在是不忿,才出头为女儿说话的。”
只有福怡,看着这个样子的凤启帝,脸色都吓得变了,见皇帝没有问她,还是急着出头为青岚辩了一句:“父皇,白大哥不是这样的人,你信我。对了,还有雪妃娘娘好凶,她叫她的两个奴婢捉住了白大哥,要当众剥她衣服检查。娘娘你太过分了!”
小姑娘说到最后,越说越觉得有理,激动了起来,也不管“可怕”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