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温柔,他望着自己时,那如三月春风的浅笑,她醍醐灌顶:她怎么会以为那是朋友之情,那分明是……
“还不喝吗?”凤启帝轻声道:“你刚才已经做了选择。”
青岚闭了闭眼睛:不自由,毋宁死。在内宅当中愁困终身并不是她所愿,在那里,她只会困饿而死。她清楚地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
她一仰头,灌下了那瓶药。
一滴眼泪顺着鬓角滑入她的衣襟当中,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退下吧。”凤启帝的声音突然有些疲惫。
青岚木然地起身,没有看见她的背后,凤启帝目光苍凉。
久久之后,他的目光还定格在青岚离开时的那个位置,轻声一叹:“居然跟你做了一样的选择,可她偏偏是那个女人的女儿?这叫朕怎么办?怎么办?她已经毁了朕,你已经毁了朕,朕绝不能容许她再毁了别人。”语至最后,凤启帝像是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渐渐变得颠三倒四,除了说话的人,再也没有人能解开其中深藏的秘密。
青岚出了门,她不知道往哪里去,除了青家,不管是哪个青家,她竟然都无处可去。耳边像是有人在喊她,可她听不见喊她的人在哪里,她也不想听,只是看见路便往前走。看见人,只当那是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