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抛过一块银子:“给你喝酒吧。”
酒楼里说书先生不知是第几次在讲着她白家的老祖宗白胜卖马的故事:“……我这马日行只四百里,你要每天精细黑豆喂着,间或……”
在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声音里,青岚的思绪渐渐飘远:也不知道三年过去,远在边疆的舅舅怎么样了。
金家大姐是个礼数周全的人,即使如此,听风有半个月没有回家的弟弟回来了,还是喜得迎了出来,向青岚道谢:“多谢白相公了,要不是你,我家这不成器的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得家来,他呀,一颗心早不知道被勾到哪去了。”
还好,金夫人只抱怨了这一句,也没有往下说下去,她热情地邀请青岚进门去喝杯茶,但青岚还有事在身,怎么可能答应她?
她连连摆手,辞了热情过度的金夫人。
这位夫人也是可惜了,看她保养得如同二十五六的青葱少妇一般,长着一双微圆的凤眸,不笑起来是不怒自威,是个难得的美人。
可惜她再是嫁的赘婿,在夫婿生死不知了这么多年的情况下,她也不能如其他的妇人一样改嫁另谋退路,守着金鸣固然是她的愿望,何尝不是无奈之举?
为金家的一叹也只是一过脑的事,青岚养足了精神,第二日便踏上了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