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我这不是没认出来白兄弟吗?”
金珠哼了一声:“你这坏胚子,真以为披了那身官皮,我就信你了?你立刻从我跟前消失,不然的话,我要你好看!”
张铎被训得灰头土脸的,居然没跟青岚再说一句话,就这么走了!
青岚摸着下巴,看张铎失魂落魄的背影:看来这三年发生了不少事啊!
金珠气势汹汹地训完了张铎,转脸又拉着青岚哭起来:“那年大公子跟奴婢说您没死的时候,奴婢可高兴了,天天等着盼着来见您,可奴婢等了三年都没等到您,要不是奴婢知道公子本事大,相信公子一定没事,说不定,哪一天奴婢就撑不下去了。”
这个丫头,受了委屈从来不像银宝一样瞒着,该哭哭该笑笑。她拖着青岚的手一路回了原来的旧居,一道雪白的小身影立刻从屋里扑了出来,三两步蹿上她的肩膀,揪着她的发髻“吱吱”直叫。
居然是豹子!这小家伙养了三年居然被养熟了没跑!
“这三年,你受太多委屈了。”青岚感慨万分。
“不,”金珠认真的摇摇头:“奴婢不苦,苦的是小,公子。”
她眼睛溜过青岚一马平川的胸脯,眼睛又红起来。
幸好她识趣地什么话都没说,不然青岚又得心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