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圆润,开口时有点暗哑,完全是个少年的声音。
青琚立时从那熟悉的笑脸中找回了妹妹的神色,眼睛也红了,过来拍打她:“你这叫人不省心的死,死丫头!”
青岚哑着嗓子叫了声:“哥。”
青琚身子微微一僵,青岚知道他也有些吓到了,还好他很快当作若无其事地笑起来:“快过来让哥哥好好看看。”
青岚听话地走过去,毕竟这里是酒楼并不太隔音,兄妹两个不好太过大声,泪眼看泪眼的望了半天,还是青琚先醒过神来:“这些年,在外面过得可好?”
青岚知道他想问的其实是自己这些年在外面的情况,但那事涉机密,一个字都不能讲。
青琚聪明地避开了这个话题,青岚也不多聊,只含糊说着“都好”,没多大一会儿,便把话题拐到了她在江南做的生意上去了。
“你说你跟一个江南商人合伙做了一样叫胰子的东西,想卖到京城来,被张家的二管事拦住了?”青琚皱眉道:“你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青岚点点头,一五一十地把她认识了金家的独苗小少爷的事说了出来,做香皂是她想了很久的事。
她干的这一行本来就要求人什么都得会一点,什么都得懂一点,做香皂难道还能比做毒药更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