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随时看着,不叫她被人欺负?这也算是保全了她的一生安乐。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
    “明日一早,你便去庄子上吧。”慕昱清冷冷道。
    他还是没办法杀了她,想起那段在皇宫里相依为命的日子,他始终没办法对这个女人下杀手,那就一直好吃好喝地关着她吧。
    慕昱清心道。
    身后,抚琴在撕心裂肺地大哭。
    慕昱清的心几乎马上要软下来,但同一时间,那姑娘的脸在脑海中飘过,终令他头也不回地走入了黑暗当中。
    慕昱清走后不知多久,抚琴的嚎啕声渐渐嘶哑,她知道自己跟的这位主子很讨厌别人向他求饶。
    她干的这些事情如果换成别的任何人,早就已经不知被拖进刑房施了多少次刑,她该知足了。
    可是,为什么?凭什么?她才是留在他身边最久的那个人,凭什么那个女人一来,她就得为她让道?!
    黑暗当中,抚琴的眼睛灼灼地发起如狼的光亮。
    慕昱清的心情在第二天早朝时恶劣到了极点。
    “荒唐!你看看你,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凤启帝咆哮着将一叠奏章砸向了跪在对面的人。
    “每个人都在跟我参你,说你德行不修,不堪为王,你,你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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