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岚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上来了,她皱眉看向咧着嘴笑着跟宫娥离开的玉宁,没有马上回应静妃的话。
静妃以为她是在关心玉宁,唇上泛起了苦意:“你也看出来了是吗?这孩子从生下来就有些心智不全,平时怕人得很,今天听我说二皇兄娶了新嫂嫂才舍得踏出宫门一步。昨天也是被福怡拉着去的喜宴,回来的时候就躲在房里不见人,我还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把她死劝活劝地劝了出来,现在想来,大约是被你昏倒的时候吓着了。”
青岚诚心道了个歉:“真是罪过了。”
静妃连连摆手:“王妃可别这么说,要不是玉宁她出去,今天皇后这一出还不一定能帮到你。而且经常出门,她的心情也能够开朗一些,这对她有好处。”
青岚跟这位静妃也只是那几天的交情,她是个外热内冷之人,如果没有得到她的认定,她心理的防线比一般人都重。
因而,纵然静妃表现得很热情,还是她母亲的旧友,青岚也只是在她说话时附和几句,并不透露有关自己的一切信息。
静妃对她的冷淡不以为意,说着说着就眼泪汪汪地看着青岚:“你们可真是像啊,要是她在天有灵,只怕也要高兴地大醉一场的。”
两人都知道他们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