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正是祖母六十大寿,家里正在办寿宴,隔壁现在应该不会有人,那又是什么动静?
他揉了揉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脑袋,一脚踹开了门!
“啊啊啊啊啊!!!!!!”女人的尖叫声顿时高亢地划破了天际。
“金兄!”青琚目瞪口呆,对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吼道:“你是谁?!你怎么在金兄床上?!”
“表姑娘”比她还吃惊:姑母说过,她安排人“撞破”她跟表哥的事情,难道就是这个人?
他心里觉得不对,可一时之间又想不到太多的事,急忙拉起被子哭诉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给表哥送点茶进来,可表哥她……”她压抑着满腹的欣喜“失声痛哭”起来。
“表哥?”只听那男人疑惑地问道:“你是说金兄?可我听说金兄家里三代单传,除了一位亲姐姐,没有什么亲戚在啊,你是从哪冒出来的表妹?”
“金兄?”女子哭了半日,才听清楚那男人说的名字,她猛地抬头,脱口而出:“不是青表兄吗?”
“青?”青琚的脑袋虽然仍然痛得很,但立刻就明白,对方是冲着他来的。
他抱歉地看了看还睡得人事不知的,可能代他受了过的金鸣,眯起眼睛:“你到底是谁?”
“原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