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立刻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只能张口结舌的看着他大步踏进了茅屋。
童子口中的先生穿着简单的白色麻衣,长发披散,皮肤光洁如玉,然而他这一头头发半黑半白,显得与他的外表年龄十分不相符。
他正坐在一张棋盘旁边,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有来人,全副心神都放在那黑白二色的绞杀当中。
慕昱清尽管心急如火,但跟这人打交道数次,也知道这人的脾气,并不着急去催,而是坐在另一边空着的棋盘,捡起黑子与他拼杀起来。
那人直到他坐在棋盘边才像是注意到他的到来,一看见是他,立刻脸色一变,怫然道:“怎么是你这蛮子?我不跟你下棋,你走开!”
慕昱清却微微一笑,傲然道:“败兵之将没有权利说不。”
那人愤然咬牙,突然伸出两手,将棋盘弄乱,哼了一声:“现在棋盘乱了,我看你怎么下?”
慕昱清也不恼,指了指另一边的桌子:“不下棋,那我们就谈事吧。”
白衣人怒瞪了他一会儿,却发现真拿这个无赖子没办法,只能没好气的起身:“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
慕昱清道:“清想请先生为清卜一卦。”
白衣人还没有说话,那个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除了哑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