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那个原本筋疲力尽,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白衣人缓缓地整了整衣服重新端坐起来,看他目光如神光绽露,哪里还有半点疲态?
    他叫来童儿:“快给我整一壶好酒!”
    童儿把酒端上来,见白衣人不但不生气,反而像是越来越开心一样,终于忍不住问道:“先生,那个人每次来都如此无礼,你为什么不赶他走?反而顺他的意,借天地之威,耗费如此巨大的法力来为他卜卦?”
    白衣人倒了一杯酒,轻嗅着酒香,像是陶陶然欲醉:“我为什么要赶他走?他原本就是我引来的呀!”
    童子大吃一惊,这是头一次白衣人明确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原本以为那个人每次来就像先生表现出来的一样很烦人,却又赶不走,连忙问道:“先生何出此言?”
    白衣人哼了一声,那一声威严无比,端然如庙中神像,根本不能跟他在慕昱清面前微作怒色,看着唬人,实际上,也就只是吓吓人罢了。
    童子腿一软,顿时作瑟瑟状,不敢再问,就要退下。
    白衣人却道:“要不是那不争气的劣徒,岂用我这样的大费周章?”
    童子是新来伺候这白衣人,并不清楚他以前有怎样的过往,是以听的迷迷糊糊的,但显然白衣人没有解释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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