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叹了一口气:“被你缠上真是算我倒霉,你要问什么事?”
慕昱清沉吟片刻:“请先生为我卜算兄弟之情。”
白衣人没有马上行动,耷拉着眼皮:“你可知我每次卜算要耗费多少心力?”
这是要价来了。
慕昱清早有准备,大有与他手谈一二的架势:“素闻先生嗜棋如命,如果先生不嫌弃——”
他话没说完,白衣人脸色就变了:“不必再说,我帮你卜!”跟他下,自己岂不是要输得连底裤都不剩?虽然他喜欢下棋,可是每次都输,那也是一种不太痛快的体验,尤其对他而言,他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输过什么。
但别人也就罢了,面前的这个人,就算是输了,也是,无可奈何,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想到每一次,自己想要晋升翻本的机会来讹诈一番,却又被面前的这个人不动声色的算计,反而输掉的更多,白衣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恨不得甩着袖子相对以前的人那样把他赶出去,但偏偏面前的这个人怎么赶都赶不走,关键是,他的身份还不同一般。
慕昱清眼中现出些微笑意:“那就劳烦先生了。”
那人无奈的叹一口气,认命的取出龟甲,将一直悬挂在厅堂正中的剑拔出来,手中掐了几个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