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喜欢的那个人,他只是有个妻子,你得知之后就不肯帮我了!那个人他有妻子又怎样?我们才是朋友啊!你不帮我,你帮她,你好意思说你对得起我了?!”
静妃的理由如此无耻得光明正大,反而叫青岚不知道如何对答了。
静妃现在显然是说得激动了起来,明显也不需要青岚再质问她,她像是憋了很多年,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散的渠道:“我告诉过你,他的妻子身体不好,早晚会死,你是怎么说?你居然骂我冷血!这是一个朋友该做的事吗?为人朋友,难道不是在朋友有求的时候你必应吗?”
青岚真是目瞪口呆,静妃这无耻得连遮羞布都懒得扯了。
她还没说完:“对,我是骗了你,那一位是当今圣上。可是,你也没问我他是谁啊,你不是说,你交朋友不按对方身份来,而是按投契与否吗?我那样巴结于你,哦不对,我与你那样投契,你却见了狗屁的皇后之后对她赞誉有加,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皇上,你还往我的身上插刀!白卉,我真是错看了你!你还记得吗?我当时都说过,我会让你后悔的!”
静妃的歇斯底里中蕴含着深深的寒意,她呵呵地笑了起来:“所以啊,你以为皇上为什么这么不待见白家?为什么在皇后一死,便找了个借口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