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这小小一瓶药竟贵到这个地步?
那青琚治这一次病竟连这一小瓶药都买不起?
青岚吓了一跳,忙阻住柳老御医要往下洒药的手:“哪有这么贵?你别讹诈人哪!”青家再有钱也是有限,现在只是做个手术都要千金以上,只怕以他们的家底也承受不起!
柳老御医还没说话,慕昱清已道:“青大小姐,这药是用了南安国贡品金线蛊制成的,这蛊可解百毒,何况一个小小的术后风毒?柳老御医说是千金其实是说少了,实际这药便是有千金也无处可求。”
风毒?他们把术后感染说成是风毒?倒也是意外的贴切,只不过一个小小的术后感染用得着可以解百毒的药吗?
青岚疑惑地问道:“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术……这风毒是可以用酒精来消,来解毒?”
“酒精?那是什么?酒吗?”柳老御医原还满脸愤怒,但一听青岚说这个,毕竟医者慈心,立刻就把刚刚的不快抛到了后面。
青岚正要再说下去,见青琚刚刚明明疼晕了过去,现在又疼醒了,看着他们痛苦得脸都狰狞了起来,她脸一红,忙道:“先把我哥哥的腿缝好,我们再慢慢说吧。”
柳老御医拍拍脑袋:“这倒是,丫头等会儿你别急着走,跟我说说你这酒精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