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不是说了是在厨房里做事吗?怎么他还穿得像是要随时赴宴一样?
    青岚再一瞅瞅自己今天特地为干活换上的一身旧衣,没来由地有些脸红,随即又不甘示弱地回视向慕昱清:她心虚个什么劲?明明是这个人穿错了衣服啊!
    慕昱清却已经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从未见过的蒸酒器,捧起一坛酒,问道:“可是要把酒倒进这个铜器里面?”
    青岚点了点头,正准备接过酒坛,慕昱清却已经一掌拍开封泥,“汩汩”清泉一样的酒液一股脑全倒入了蒸酒器里面,浓郁的酒香薰人欲醉。
    眼看酒液即将漫过刻度线,青岚忙伸手阻止:“够了够了!”
    慕昱清手一顿,青岚不及缩手,顿时碰到了他的手肘,将他的手打歪了一下。
    一小股酒液顿时溅了出来,慕昱清没有提防,那酒渍全洇到了他的衣服上。
    他此刻已经除了大氅,今天穿的正是一件海水江崖纹的金龙白蟒袍,这衣裳极是娇贵,只溅了一点水渍上去,已经有些发皱了。
    这一件好端端的衣服立刻像是被烫了一块铜钱大的疤似的,好不难看。
    青岚一下子愣了,正想说两句抱歉的话,慕昱清冷冷地看了过来:“再之后呢?”
    “生,生火吧。”她有种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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