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嗔意:“瞧二弟说的,多少我母亲家也是将门之家,我血统里便有武将之风,有什么奇怪的。”
她这话,就将白家跟余家这两个青氏的姻亲“舅家”给割裂开了。
青瑜似有不觉,受教般地点着头:“大姐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了。不过,我有些不明白,大姐以前在乡下长大,怎么也会这些枪啊棒的?”
讽刺她是粗鲁的女人后,又骂她是乡下妹?怎么这少年的路数跟女人斗嘴似的?
青岚笑容略收,还没说话,便听青琚道:“这叫什么话,小二,你回来了,还没向你姐姐行过礼,就一出接一出的,你莫不是不想行礼吧?”
因为青琚的腿大为好转,梅氏便让他今天也坐着轮椅跟了出来。见到青瑜一句又一句地言语相迫,他忍不住出声开始维护起了自己的妹妹。
青瑜也不恼,看向青琚,惊问道:“大哥,之前家里来信说你的腿断了,我还不信,怎么还没好吗?”
倒把向青岚行礼的事轻轻巧巧地转了过去。
青琚皱眉,正要说话,青贤终于到了,他进门便指着青瑜笑道:“你这个鬼小子,跑得这么快,叫为父险些追不上。”
青瑜摸了摸头,笑得极为纯良,连忙去扶青贤坐在梅氏旁边:“父亲,我这不是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