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事实如此,父亲他不能不照规矩办事啊。”
青岚如丧考妣,一脸哀愁。
青贤捋了捋胡须,几乎要对这个一向智谋无双的大儿子挑起大拇指夸他说得好!
但青琚话头一转,沉吟道:“不过,母亲临终前有过遗言,说是要把她的嫁妆全部给你,你若是怕——”
“琚儿!”青贤听着青琚越说越不对劲,断喝一声,想提醒他不再说下去。
但青琚欣然道:“原来父亲也记得母亲的话啊?母亲当年的陪嫁不少,如果给了岚儿,我们也不怕岚儿在外银钱不够用,挨冷受饿了!”
青贤张口结舌:他能说青琚记错了吗?当年白氏死之前,青琚可就在床前侍奉,他已经记事,就算他的忘性再大,也不可能连先母遗言都记错吧?而且,当日白氏死时,见证此事的人可不止他们青家这一家子!
青岚也反应了过来:“真的吗?那太好了!既然这样,青家的财产我也不惦记,就请父亲把母亲的嫁妆还回来,让我带到宅子里就行了。”
还回来就行了?她说得容易!
青贤作为一家之主,怎么会不明白家里的资产如何?这些年,白氏的那点嫁妆只怕早不剩下多少了,即使要他拿出来,也得他拿得出来才是!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