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就连拇指那虎口处的筋脉都动了。
杜喜儿见长者没再说话,赶忙扯着笑脸把穆寒拉到一边。
“这人怪怪的,咱们还是离远点吧……”
杜喜儿的话音一落,就听到拍卖师在台上喊着价格——
“两百五十八万一次!”
“两百五十八万两次!”
“两……”
当所有人认为即将落锤时,拍卖师突然刹住了车,举着拍卖锤重新喊道:“新价,两百六十万!一次!”
“六百万。”
是刚才那个长者!
所有人听到这么高的价格,纷纷回头望着。
而那长者已经戴上了毛毡帽,压了压帽檐,站起身听到拍卖师叫价三次敲锤后,这才不紧不慢的带着人离开。
“那是谁啊?!”
“不知道啊!出手这么阔气,不会是老行家吧?”
“六百万值吗?我看就是来玩的!钱多闲的呗!”
……
杜喜儿愣在原地,听着前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整个人都懵了。
“穆寒,”杜喜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都僵了:“你说我这随便猜的六百万,竟然就这么中了?”
这感觉太邪门了。
穆寒只是笑笑,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