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妈死了十年,你爸一个大男人拉扯着你,要不是我和你二姑帮衬,你能有今天?”
杜芬兰的这句话,直接踩了杜喜儿的底线。
“芬兰!你真是越说越多!别再说了!”杜勇辉严声呵斥着。
“哥!这都是事实啊,为什么不能说……”
杜喜儿端着杯子喝了口水,心里默念一句——去你丫的风平浪静、海阔天空!老娘今天不给你们掰扯掰扯,你们真以为我杜喜儿是好欺负的?!
“我说你们可有意思啊,你们总共见到穆寒有一个小时吗?没有吧?一个个说的好像证据确凿似的。”
“喜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还不是给你把关吗?”杜芬兰瞪着眼说道。
“得了吧大姑,”杜喜儿抬手打断她的话,扫视一圈桌上几个不怀好意的人,“看见我们从豪车上下来,就认定穆寒是有钱人?”
“一听到穆寒是在剧组工作,就马上咬定他是为了撑场面去借的车?”
杜喜儿越说越来气,手指点了点桌子,决定一笔笔的和他们聊明白。
“大姑,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我妈走后那一年,你来我家都说了些什么?你以为我忘了吗?那年我十六岁!你说的一字一句我全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