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将自己的手拿开,小声说:“我体质就这样,平时稍微磕磕碰碰看着都挺严重的,过半天就好了。”
穆寒看着她额头上红肿的位置,轻声说:“闭上眼睛。”
“啊?”
尽管杜喜儿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等等,他不会是想像上次那样用内力帮她疗伤吧?
“穆、穆寒……我就是碰了一下,一点点红没事的……”
“嘘……”
“哦。”
就这样,杜喜儿第二次感受到那类似魔法一般的‘疗伤法’。
也正是因为这样,杜喜儿再次意识到——穆寒和她,终究是不一样的。
***
不知过了多久,杜勇辉来到她的房门前敲门,告诉她人都走了。
杜喜儿这才打开房门,有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爸,我今天没忍住……”
杜勇辉笑了,拍拍杜喜儿肩膀说:“丫头,和老爸还说对不起?”
穆寒站在杜喜儿身旁,犹豫了一下说:“伯父,虽然喜儿今天冲动了,但她说的那些话,您应该可以理解的。”
杜喜儿偷看他一眼,没想到他还挺上道的。刚才‘埋怨’他不帮自己说话,他竟然记住了。
“爸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