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缺失。
    杜喜儿怔了怔,随即笑了:“你也知道,这只是如果。”
    穆寒没有理由反驳,的确现在看来,一切承诺都只是假设、只是如果。
    “好了,明天还要回剧组呢,”杜喜儿推着他走到走廊上,“快回房间睡觉去。”
    说完,杜喜儿冲他摆了摆手,就笑着把房门关上了。
    下一秒钟,杜喜儿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用额头抵着门板,听到他回了房,这才鼓着腮帮长吐一口气。
    她不知道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这一晚,两人不约而同的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