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穆寒没有办法完全理解这些词汇的意思,但他大概知道——这些不是好词,而杜喜儿也不喜欢别人这样去说。
穆寒学着她的模样,一边四下张望,一边牵上了她的手,“好,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闻声,杜喜儿的耳根直接红了,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
“其实……这样也不是办法,等剧组的拍摄上了正轨,我就抓紧申请回办公室。”
***
两人绕了一下,来到昨天出事的水池,检查了一下新垒好的围栏,杜喜儿这才算是放心。
“梁工,”杜喜儿叫住在一旁经过的布景师傅,“我记得咱们的拍摄用地还有一个小水池吧?在南边那个?”
梁工叼着烟,皱着眉想了想说:“是,南边有个小池子,多不过两米吧。”
“这两天把那边也围上吧。”
“不用了吧?那边最近都用不着,都没蓄水呢。”梁师傅拿下快要抽完的烟头,觉得有些多此一举。
“不论是有水还是没水,空着那么一个池子,要是谁踩空了掉进去,出了事这责任咱们可谁都担不起。”
听杜喜儿这么说,梁师傅只好把烟头扔了,一边用鞋底捻着,一边说:“行,明天我就去弄。”
杜喜儿抬手挥了挥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