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细汗。
    “怎么了?”穆寒听到她低喃的声音, 下意识从旁边的陪护床上起身, 凑过去发现她额前的发丝都被汗水浸湿了。
    “没、没事……”杜喜儿撑着身子从病床上坐起来。
    穆寒抬手帮她拭去细密的汗珠, 淡声问着:“再睡一会儿吗?”
    杜喜儿微喘着看他,额头上的触感是真实的,“不睡了。”
    靠着枕头,杜喜儿不自觉的抓住了穆寒的手,小声问:“穆寒, 你的玉佩上是不是刻了字?”
    穆寒愣了一下, 随即点头回答说:“是,刻了‘砚之’二字,背面刻有我母后最喜欢的海棠花。”
    闻言, 杜喜儿怔住了,唇色有些发白的说:“原来那朵花是海棠花。”
    “喜儿,你在说什么?”
    杜喜儿微微抬头看他,轻舔下唇说:“刚才……我梦见了那个玉佩。”
    梦里,有个看不清模样的男人拿着这个玉佩来找她,那个人不是穆寒。
    杜喜儿揉着太阳穴,生怕梦里的画面会消失。让穆寒找来纸和笔,用最后的印象画出那个男人的模样。
    “我不知道画的对不对,总之那个人应该上了年纪,声音忽远忽近的……”
    见穆寒好久没说话,杜喜儿下意识放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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