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我可能也会用假名,”杜喜儿扯着笑表示理解,但还是有些别扭的多问了一句:“那穆砚之……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情是骗我的?”
“没了,”穆寒轻摇着头,放下手中的纸张,自我调侃的说道:“你还是叫我穆寒吧,自打我当了‘逃兵’,就不再是穆砚之了。”
“逃兵?什么意思?”
……
天色从蒙蒙亮,到太阳爬上树梢,病房里浅浅的回响着穆寒的声音。
“你那个长兄真够坏的!都拿到王位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呢?”
杜喜儿有些气愤的从病床上坐起来,看到穆寒在笑她,这才摸着头说:“那你被你师傅踹下了悬崖,算是卡进时空点吗?”
“西川功法很难解释,师傅试过几次,但都在最后关头失败了……踹我下悬崖,起初我以为必死无疑……”
“你师傅也是蛮狠心的……要是你真的死了怎么办?”
穆寒笑了,有些苦笑的说着:“当时的情况,与其站在崖边和那帮杀手来个你死我活,最后惨死崖边,不如让我——”
“好了,”杜喜儿赶忙打断他的话,学着他平时的动作,揉揉他的发顶:“别再回想了,我大概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