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穆寒就挤出了人群。直到两人走出酒吧,杜喜儿这才气呼呼的松开拉着穆寒的手,径直走向车的方向。
    穆寒跟在后面,出声叫着:“喜儿……”
    “你别叫我。”杜喜儿闷着头继续朝前走,脚下有一点发软,但不妨碍她现在吃飞醋。
    “杜喜儿,站住。”
    “不要!”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半杯酒开始上头了,杜喜儿这会儿开始刷任性了。
    任性不过两秒,杜喜儿就被穆寒拉住了。
    “吃醋?”穆寒试探的问她。
    杜喜儿也不走了,偏过头说:“是啊,刚才那女的差一点就抱到你了,你只顾着低头也不拒绝……换谁都会吃醋的。”
    穆寒笑了,抬手揉乱杜喜儿的发顶,淡声说:“笨蛋,我当时在看你的鞋带。”
    闻声,杜喜儿先是一愣,随即低头看自己脚上的鞋。出门时随便穿了双板鞋,可能是没系紧鞋带,这会儿竟然两个鞋带都散开了。
    怪不得刚才穆寒一直低着头,原来是在看她的鞋带。
    当杜喜儿还没整理好语言说下一句话时,穆寒已经蹲了下去,一边帮她系着鞋带一边说:“是这样系吗?”
    杜喜儿原本就被酒精热红了的脸颊,这会儿更红了。赶忙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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