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眼眸深邃:“你怀疑她被抓与我有关?”
“……”
苏梨沉默,岳烟不会无缘无故被抓,也不会无缘无故去逍遥侯府,这其中的事不掰扯清楚,楚怀安就脱不了干系。
苏梨相信楚怀安就算查到她和岳烟的关系,也不会蓄意告发岳烟,但不能保证岳烟被抓不是他间接导致的结果。
苏梨没有开口,但沉默已然给出了答案。
楚怀安看出她在想什么,没急着辩解,继续抹完药,把药瓶收好,思索了一会儿道:“她昨日来府上和我说了几句话,是我派人送她出城的,今日一早她被抓回来,我的人无一幸免。”
“她是专程来找你的?”
苏梨诧异,岳烟和楚怀安统共也没说过几次话,怎么会突然跑去侯府找他?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楚怀安掀眸看了苏梨一眼,没再做更多的解释,苏梨还要追问,马车停下。
“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不要乱说话!”
说完这句,楚怀安的脸色变得肃穆,抱着苏梨率先下马车,赵寒灼出来的时候,深深的看了楚怀安一眼,约莫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有胆量,竟然敢当着他的面串供。
楚怀安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赵寒灼刚下马,宫门口的侍卫便急匆匆的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