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的伤口有点深,只差一点就会伤到肚皮下面的肠道,给她看病的大夫以为赵启是苏梨的相公,把他狠狠的数落了一遍。
赵启闷头认骂,没有反驳,等大夫帮苏梨包扎好,开了药方,又把苏梨抱回留仙阁。
回到房间,那个木盒还在,苏梨心里已有准备,伸手要打开,被赵启制止。
“我看过了,是一条手臂。”
“是吗?”
苏梨应着,表情很平静,固执的挣开赵启的手打开盒子。
盒子里的确是一条手臂,手臂上的腐肉并没有被剔除,发出恶臭,上面还有将破未破的衣袖,正是苏唤月入棺那日穿的。
手臂从肩膀处被齐整切断,到手腕骨的地方戛然而止,切口都很平整。
苏梨拿出悉心保管的手骨放到手臂切口,二者完美衔接。
二姐,我会剐了安珏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剐了他!
苏梨在心里一遍遍复述,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把木盒合上。
雨是后半夜停的,屋檐尚在往下滴水,苏梨和赵启便再度启程。
他们离边关还有很远,耽搁不起。
幸运的是,从蘅州离开,接下来几日天气都很晴好,为了把在蘅州耽搁的时间补回来,苏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