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的手咯咯的笑个不停。
阿漓真的很喜欢笑,后来在边关,也是她一直守在他身边,拉着他,才没有让他坠入无尽的深渊。
后来她没了,拉着他的最后一根弦也断了,只是没想到,时隔五年,她会留下这样一个缩小版的孩子,将那根断了的弦重新续上,试图将他从恶臭滔天的炼狱再拉回人世。
可他身上早已裹满血腥,无法再见天日了。
“我不记得你娘长什么样了。”
扈赫打断苏湛的话,他的语气又恢复一开始的冷冰冰,不带一丝感情,好像和苏湛真的只是陌生人。
苏湛咬唇看着他,他垂下脑袋完全放松身体,摆明了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舅舅,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娘亲长什么样?”
苏湛问,眼眶发红,扈赫不再说话,连眼皮都没再掀一下。
“舅舅……”
苏湛不停地和扈赫说话,但扈赫就像冬眠了一样,再没有回应一句。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湛说累了,也有些气馁起来,他重新回到牢门边,靠着铁门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
舅舅比娘亲小本本上写的还要高冷,而且蛮不讲理,娘亲怎么还能觉得他可爱呢?
苏湛开始深深的怀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