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炤,他投靠了胡人,肯定在背后做了什么,说不定连安家策划的那场宫乱都有他在里面掺和,连夜审他,一定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来!”
如果文武百官听见他刚刚这番话,一定会惊讶纨绔如逍遥侯,竟有这样敏锐精准的直觉。
“这些事赵大人会处理的,侯爷你先安心休养吧。”
苏梨提醒,楚怀安还在赌气,复又背对着她,躺了一会儿困得打了个哈欠,终于把注意力放到自己中的毒上面。
“对了,我中的是什么毒?这些人是怕我睡得不好,让我多睡觉吗?”
“……侯爷,这种毒在我祖父的手札里叫软魂香。”
“然后呢?”
“可腐蚀人骨,将人化为一滩血水。”
“……”
楚怀安翻回来看着岳烟,一脸被雷劈中的表情,确定岳烟没有在开玩笑,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此毒有解吗?”
“还在研制。”
“那我还能活多久?”楚怀安问得直白,岳烟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不好说。”
楚怀安表情怔忪,他还年轻,没想过要这么早考虑自己的身后事,现在听来有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他想起上次楚凌昭赐给他那坛下了巴豆的酒,那时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