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裳惊呼,她不知道赵寒灼为什么要惹恼赤河,更不知道赤河恼羞成怒会做出什么来。
“和侯爷合作,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赵寒灼毫不闪躲,任由那刀刃划破皮肤,楔进血肉,他看着赤河的眼睛,明明是被挟持的那个,气势却比赤河还要强上一分!
赤河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他非常讨厌现在这种感觉,他拿着刀俎,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是鱼肉,可这鱼肉有刺,扎得他心烦气躁,好像有什么马上就要脱离掌控!
他想直接宰了赵寒灼泄愤,可他不能下手,因为王上有吩咐,不能坏了王上的大计!
赤河喘着粗气,像一头哼哧哼哧干活的老牛,他恶狠狠的瞪着赵寒灼,正准备再说点什么,阁楼外忽的传来叮铃的铃铛声。
“有人闯进来了!躲起来!”
制香师提醒,说着话又要将楚宸迷晕,被安若裳灵巧的避开,抱着孩子飞快的朝楼顶小屋跑去,赤河用刀柄在赵寒灼颈间劈了一下,同行而来的两人立刻也把赵寒灼拖上楼。
制香师和赤河一起下楼,刚走下最后一步楼梯,制香阁的大门被蛮力踹开,一时木屑翻飞,香粉缭绕。
“咳咳!”
踹门的人飞快的撩起袖子掩住唇鼻,却还是被呛了一下,没好气的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