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这一动作,胸膛的伤口便裂开来,血珠争先恐后的涌出,将刚撒上去的药粉都给冲开了。
“侯爷,伤口裂开了。”
苏梨提醒,楚怀安沉着脸把她拽回去,自顾自的躺下:“给爷上药!”
赵阮阮被楚怀安这一出吓傻了,闻声连忙拿着药瓶要继续上药,被楚怀安冷着脸吼了一句:“爷让她上药!”
赵阮阮好歹也是州府的女儿,大家千金,何曾被人这么支使过?
当即咬着唇红了眼眶,但楚怀安眼***本容不下她,只能一跺脚把药塞进苏梨手里羞愤的跑开。
屋里只剩下苏梨和楚怀安两个人,气氛渐渐微妙起来。
苏梨拿着药瓶不由得叹息:“姑娘家面子薄,侯爷凶她做什么?”
说着要坐下,楚怀安一把抢过药瓶:“去把门关上!”
“……”
上药就上药,关门做什么?
苏梨木着脸没动,楚怀安拧眉,理直气壮:“爷的身子也是旁人随便能看的?还不关门!”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