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纨绔,实则精明,但在感情一事方面,他似乎也精明不到哪儿去,谨之心仪旁人之事可是他亲口对你说的?这是不是他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楚凌熙一句话,把楚怀安过去这些年所有的执念全部倾覆,苏梨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却越发觉得自己的推测有理,继续道:“当初谨之最爱去的地方便是尚书府,他即便不喜欢阿梨,那喜欢的人也必定在尚书府,阿梨两位姐姐成亲之时,他并未阻挠亦或者直接抢亲,难道他喜欢的是府上的下人?那他何至于至今未娶?”
“……”
原是准备要抢婚的,只是没来得及下手而已。
苏梨在心里回答,却不能将这话直接说出来,终究还是不好。
“那日宴会以后,谨之伤口发炎,夜里发了高热,下不来床,每日醒来以后必要向旁人问阿梨的恢复情况,我虽与你们五年多未曾见面,也知道能叫谨之如此牵肠挂肚的人寥寥无几,在阿梨看来,这不是喜欢么?”
“……”
原来他这几日没来,是因为伤情加重了么?
苏梨心里紧了紧,抿着唇没了声音。
她以前觉得爱恨是很简单的事,一个人若对另一个人好,那便是喜欢是爱。
当初她帮楚怀安是出于不忍,楚怀安投桃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