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先扶着楚怀安坐进去,自己再跟着进去。
四人抬的轿子不小,但两个人坐还是拥挤逼仄,轿帘放下,小厮高喊了一声起轿,轿子里便自成一个狭小幽闭的空间。
苏梨尽量贴着旁边坐,但两人还是挨得紧紧的,肩膀靠着肩膀,大腿挤着大腿,不知是不是错觉,苏梨感觉楚怀安的体温越来越高了。
苏梨听见楚怀安吸了吸鼻子,忙拿出手帕递给他:”“侯爷,您没事吧?”
“你说呢?”楚怀安横了她一眼:“要不是你喝醉了折腾爷,爷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错了。”
苏梨再次认错,这轿子两边的小帘内里是红色的,随风一扬一扬的,衬得苏梨的脸红艳动人。
没错,是艳。
比那烟花之地的花魁还要漂亮,勾人心弦。
楚怀安之前对这档子事没有太大的兴趣,昨夜算尝了一点腥,这会儿看见苏梨这般模样,不自觉有些蠢蠢欲动。
盯着苏梨的唇道:“你说一句错了,就能让爷的病不治而愈吗?”
“不能。”
“那要如何处置?”
“侯爷觉得该如何就如何。”苏梨斩钉截铁的说,被楚怀安念叨了这么久,她是真的一点脾性都没有了,楚怀安天天烧得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