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察觉到了身上的伤痛,表情痛苦,眼神却是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大人,不怪他,是他们中了凶手的毒。”
苏梨温声制止林政继续发脾气,护卫已带着清醒过来的孙耀进来。
孙耀比老胡更加茫然,但看见血以后,还是下意识的瑟缩避躲。
苏梨没有看他,只怜悯的看着面目全非的女子轻轻开口:“孙耀,这是你枉死的妻子。”
在苏梨喊出‘孙耀’这个名字的时候,孙耀就僵住了,他难以置信的抬头,瞪大眼睛看着那具女尸,似乎想从那血肉模糊的头颅分辨苏梨刚刚说的是真是假。
“这几年她替你照顾着你眼盲的母亲,一直在等你回家。”
孙耀鬼使神差的朝女尸走了一步,一脚踩在蜿蜒开来的血泊中。
他脚上穿着一双破破烂烂的鞋,鞋底是纳得厚实的千层底,黑色鞋面,没有花哨的绣纹,早就磨破了洞,露出脚趾头。
他讷讷的低头,记起这是多年前离家时新婚妻子亲手替他纳的。
他还记得那天她拿着包袱送了他一程又一程,记得她染着绯红的脸颊,比迎春花还娇艳。
他说过等立了军功退伍回家,一定让她和娘过上好日子。
她说不求富贵,但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