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几步,想要稳住神行再战,右腿膝盖陡然传来剧痛,低头,楚怀安一枪穿透他的右膝。
“我的女人,只为我守寡!”
楚怀安语气森寒的宣告,长枪一挑,生生将忽鞑的膝盖骨挑出。
“啊啊!”
忽鞑野兽一样的狂吼,又痛又怒,用左腿撑着身体还要反抗,顾炤一剑捅进他的左眼,极有技巧的没有捅穿脑颅,轻轻一挑,挑出眼珠来。
“啊啊啊!”
痛失左腿和右眼,忽鞑整个人跪倒在地,如同困兽,挥舞着手里的弯刀,却不能伤害旁人半分。
楚怀安要趁势补一剑直接杀了他,被顾炤拦下。
“顾炤,你他妈要死啊!”
楚怀安骂了一句,顾炤挡在楚怀安面前没动,轻飘飘的吐出一句:“我要把他做成人彘!”
“……”
顾炤的眼神极冷,像丧心病狂的变态狂魔,饶是对他很了解的楚怀安也不禁有一瞬后背发凉。
楚怀安没了动作,顾炤扭头,提剑砍萝卜一样砍了忽鞑的手脚。
“操!有病!”
楚怀安骂了一句,不再管顾炤,反身一路杀回去,远远地看见苏旬和苏楼从胡人死尸上拿了东西跑进一个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