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挤着一大群人,他却一眼就看见了最里面的张枝枝。
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小姑娘只裹着一身帐子,露出香肩和里面粉色的肚兜,正一脸凶狠的挟持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
她脸上发着狠,眼眶却微微发红,一看就是受了委屈。
赵寒灼暗暗叹了口气,快步走过去,快走到张枝枝面前的时候,被张枝枝喝住:“别过来!”
赵寒灼顿住,张枝枝仰着头堵着口气道:“民女如今毁了名声,赵大人不要离我太近,免得晦气,今日劳烦大人来,是想请大人还民女一个清白。”
赵寒灼抬手解了朝服扣子,脱下外袍罩在张枝枝身上。
“姑娘既然清白,又何来晦气一说?”
外袍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暖得张枝枝心尖一颤,险些落下泪来,忙低下头去。
贺夫人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叫出声:“赵大人你说话可得讲证据啊,这个贱蹄子不知廉耻勾引我儿,她哪里清白了?”
赵寒灼不说话,偏头看了贺夫人一眼。
没了朝服,他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平白添了几分书卷气,可一双黑亮的眼眸看人时,却自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威严。
贺夫人莫名心虚,不敢与他对视。
赵寒灼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