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感叹,低头吻干她眼角的泪珠:“现在他成了亲,有人关心他了,我比他更可怜了,对不对?”
“你才不可怜!”
张枝枝小声嘀咕,完全没发现自己被岔开了话题。
赵寒灼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嗯,我有你就不可怜了。”
张枝枝耳朵发红,半晌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赵寒灼陪张枝枝在漳县歇了一夜,第二日才从漳县去温县。
四日后,抵达温县。
温县比漳县发展要差一些,便是县城都透露着股子穷酸气。
赵寒灼自入京以后便没再回来过,所以没人认出他来,只是难得看见马车经过,惹得路人多看了几眼。
都见过家长了,张枝枝这会儿也端正态度,把自己当做赵寒灼的未婚妻来看待。
一路上清点着香烛纸钱,生怕带漏了什么东西。
“不必紧张,他们早就不在人世了,只是通知他们一声而已。”
赵寒灼温声安抚,张枝枝挑了下眉,他见她娘的时候,可不是通知一声这么简单呢。
从县里出来,路便不好走了,张枝枝被颠簸得脸色不大好看,赵寒灼索性让赵拾驾着马车回城订客栈等他们,自己则像之前那样背着张枝枝往前走。